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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25

    COUNTESS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熟悉的环境里生活,时间会过得飞快。去年的此时还在苦盼圣诞假期,而今年人尚在恍惚中,已经不知不觉将要过完十一月。06快他妈的过完了,今年黑金属出了那么几张大牌,再加上无数的地下RAW, PRIMITIVE, SUICIDE黑金专辑浩浩荡荡,诸位真假大师完成评选年度十大的任务不算困难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最近一段接触到的有份量的陌生乐队要属COUNTESS了。论理COUNTNESS早可算作老学校KVLT,在国内除了少有人关注。这个现象细想其实太正常不过了。其一,剑走偏锋的怪杰和老土的乡巴佬必然是要被忽略的,哪怕其音乐本身真的很优秀。其二,潮流左右着很多人的耳朵和钱包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COUNTESS的音乐不需要介绍评价,喜欢了会喜欢下去,不喜欢也没法强求。简略的说,COUNTESS像是一股从老学校荒地里淌出的清流,粗糙里更有天地。更恰当点形容的话,就如哭丧棒鳄尾剪这类奇门兵器走着刚柔相济直中含曲的路子,怪中藏有气象。COUNTESS的主嗓录出的效果我不太喜欢,类似Ildjarn那样的闷糙,但是总觉得和音乐对不上点。BARBARIAN WRATH, WITCHES BREW,NEP系乐队里有不少气质不凡的乐队值得发掘,比如DAWNFALL,Megiddo,MORTUARY DRAPE,随便哪个都不是那些号称原始自杀,实为平庸克隆之辈能够比肩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November 11

    两则新闻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1.new GOSPEL OF THE HORNS recorded. Due for release Feb 07  GOSPEL OF THE HORNS是澳大利亚的一队BLACK/THRASH METAL,能和DESTROY666,Destruktor等齐名并位列澳洲BLACK/THRASH METAL阵营顶端,GOSPEL OF THE HORNS自有突出的实力。他们之前出过若干DEMO和一张专辑,口碑都很好。 我有那张专辑,很是喜爱。老实说,GOSPEL OF THE HORNS会在明年二月出新专辑真的出乎我的意料,以前感觉他们一直处于停滞状态。所以这真的是个大惊喜。明年有把脑门甩傻撞烂的机会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2 WATAIN将在明年三月发新专辑: The graves are about to open! Swedish Black Metal inquisitors WATAIN just inked a deal with Season of Mist to release their third full-length album in Europe. The tentative release date is set for March 2007. The release will be followed by a European Tour.   这张专辑各大州有不同的代理厂牌,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欧洲的代理厂牌竟然是SEASON OF MIST这么一个二椅子厂牌。 之前SEASON OF MIST再版高各肉丝很多乐迷都是差评如潮。而且感觉这个厂牌整的东西全跟杂碎一般,可能WATAIN这么做唯一的原因就是SEASON OF MIST拥有较强的分销渠道吧。 WATAIN已经不同以往了,DISSECTION的JON都曾钦点WATAIN为瑞典最好的黑金属乐队了。混出名然后攀高枝自然无可厚非,只是SEASON OF MIST这样的厂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。总之希望WATAIN的新专辑不会因为SEASON OF MIST的后期制作而烂酷裆。不管怎样,回国前能再收一张WATAIN也是幸事,因为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是啥样。
    November 09

    毛泽东语录

    1 上学太累
    要允许学生上课看小说,要允许学生上课打磕睡,要爱护学生身体。教员要少讲,要让学生多看。我看你讲的这个学生,将来可能有所做为。他就敢星期六不叁加会,也敢星期日不按时返校。回去以后,你就告诉这学生,89点钟回校还太早,可以十一点、十二点再回去。【和王海蓉同志的谈话 1964、6、4)】 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2★不要考试★   
      不要考试,考试干什么?一样不考才好呢!对于考试一概废除,搞个绝对化。【招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(1968年7月28日)】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3★要考试就这样考★   
          考试可以交头接耳,甚至冒名顶替。冒名顶替的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,我不会,你写了,我抄一遍,也可以有些心得。可以试点,要搞得活一些,不要搞得太死。【春节谈话纪要(1964年2月13日),《...思想万岁》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 460页。】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4★没办法就交白卷★   
          从前我在学校里是不守规榘的,只是以不开除为原则的。考试嘛,五、六十分以上,八十分以下,七十分为准。好几门学科我是不搞的,要搞有时没办法,有的考试我就交白卷,考几何我就画一个鸡蛋,这不是几何吗?因为是一笔,交卷最快。【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(1968年7月28日)】  
     
     
    5★武斗好★   
          武斗有两个好处,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战经验,第二个好处是暴露了坏人。┅┅再斗十年,地球照样转动,天也不会掉下来。【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(1968年7月28日)】  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6★打起来我就高兴★    
           我才不怕打,一听打仗我就高兴,北京算什么打?无非冷兵器,开了几枪。四川才算打,双方都有几万人,有枪有炮,听说还有无线电。【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(1968年7月28日)】   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7★打仗靠流氓★    
           勇敢分子也要利用一下嘛!我们开始打仗,靠那些流氓分子,他们不怕死。有一个时期军队要清洗流氓分子,我就不赞成。【中央工作座谈会纪要(1964年12月2日)】     
     
     
    8★绿林大学毕业★   
         去搞阶级斗争,那是大学,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什么“北大”“人大”,还是那个大学好!我就是绿林大学的,在那里学了点东西。【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(1964年8月18日),《...思想万岁》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549页。】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9★没有就去抢★   
          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,我说,抢得好,人家没有嘛【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 1964.8.18】     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0★阶级斗争★   
         《红楼梦》我看了五遍,也没有受影响,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┅ ┅《红楼梦》里阶级斗争很激烈,有好几十条人命。【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、8、18】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11★登报我就走★   
           假如办十件事,九件是坏的,都登在报上,一定灭亡。那我就走,到农村去,率领农民推翻政府,你解放军不跟我走,我就找红军去。【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(1959年7月23日)】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2★超过秦始皇★   
          秦始皇算什么?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,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。我们镇反,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M的知识分子吗?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,你骂我们秦始皇,不对,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。骂我们是秦始皇,是独cai者,我们一贯承认;可惜的是,你们说得不够,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(大笑)。【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 1958、5、8】   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3★学文科的最差★   
          中国知识分子有几种。工程技术人员接受社HZY要好一些。学理科的其次。学文科的最差。【关于板田文章的谈话 1964、8、24】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4★操娘★     
          一九五九年第一次庐山会议本来是搞工作的,后来出了彭德怀,说你操了我四十天娘, 让我x二十天行不行?这一操,就被搅乱了,工作受到影响。【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(1962年9月24日),《...思想万岁》 一九六九年?月版,第435页。】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5★皇军★   
         我曾经跟日本朋友谈过。他们说,很对不起,日本皇军侵略了中国。我说∶不!没有你们皇军侵略大半个中国,中国人民就不能团结起来对付你们,中国...就夺取不了政权!【接见日本社会党人士佐佐木更三、黑田寿男、细迫兼光等的谈话1964、7、10】
    November 06

    NOW READING 三峡工程:功在当代 罪在千秋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门峡工程不足四年就现世现报,水利工程逐渐变成了“水害工程”。在难以逆转的生态灾害形成之后,如何恢复生态,能否拆除这个废物,就成了谁也负责不了的“老大难”。谁又能够想象,将来三峡工程正式退休以后,后代子孙该如何为它老人家送终? 事在人为,人定胜天。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我们曾经何等自信,以战天斗地的豪情壮志改造地球,可是后来,却只能在第三世界国家的行列中负重前行。 与天奋斗,其乐无穷。是啊!做人要豪迈,要气冲斗牛,气贯长虹,气冲霄汉;是啊!做人要自信才能成功啊,会当击水三千里,自信人生二百年!什么自然规律,什么经济规律,在我们伟人眼中,全都是狗屁,全都是纸老虎。黄河水再凶,可以淹死我们的人,却灭不了我们的志。长江水再猛,可以冲毁我们的家,但是却毁不了我们的血肉长城!   三门峡工程上马了,黄河依然再咆哮,并没有驯服。 三峡工程动工了,万众瞩目,举世景仰,万民迁居,万金倾没。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 我们普通人不懂水利,还是看看曾经的水利专家怎么说吧: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黄万里,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,著名水利工程专家。自1937年留学归国起,倾毕生心力于国内大江大河治理。半个多世纪以来,他以学识渊博、观点独到而蜚声中外,更以敢讲真话、仗义执言而在学界独树一帜。 9月4日的追悼会上,他的一位学生告诉记者:在国内水利学界,多年来,黄万里代表着科学家的良心。 从这个意义上说,黄万里的离世意味着,在国内重大水利工程讨论上,另一种声音的消失。 他当年的助教回忆说,黄先生最大的特点就是为人耿直,敢说敢言,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针对谁,他都是照说不误,有时可以说是口无遮拦。在他对三门峡工程的意见中,这种性格得到了体现。 1957年6月,由周恩来总理主持,水利部召集70名学者和工程师在北京饭店开会,给前苏联专家的方案提意见,谈看法。参加这次会议的所有专家学者,除了一位名叫温善章的人提出改修低坝外,只有黄万里一人,从根本上全面否定了前苏联专家的规划,其余的人异口同声,赞成三门峡大坝上马,认为三门峡大坝建成后,黄河就要清水长流了。研讨会开了10天,黄万里参加了7天,也辩论了7天,到最后,会议就成了以他为对象的批判会。 孤身反对三门峡工程,被钦点为“右派” 1957年上半年,三门峡工程即将开工。黄万里在水文课堂上给同学们讲述了他对三门峡工程的看法,一是水库建成后很快将被泥沙淤积,结果是将下游的可能的水灾移到上游成为人为的必然的灾害。二是所谓“圣人出黄河清”的说法毫无根据。因为黄河下游河床的造床质为沙土,即使从水库放出的是清水,也要将河床中的沙土挟裹而下。在课堂上,他对“圣人出黄河清”的说法甚为不屑,使人觉得这种说法实出于政治阿谀而缺乏起码的科学精神。 早在1956年5月,黄万里就向黄河流域规划委员会提出了《对于黄河三门峡水库现行规划方法的意见》。这篇文章刊于《中国水利》1957年第八期,并收入了《三门峡水利枢纽讨论会资料汇编》(1958年4月水利电力部印)。意见书全面否定苏联专家关于三门峡水库的规划,而不是只在个别问题上持不同意见。在反右期间,向一个党支部书记提意见就是“反党”。指名道姓地说邓子恢副总理的报告“不正确”。光这一句话就够右派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次上书中央,临终前呼“三峡千万不能上”
             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80年2月26日,在度过了22年半的右派生涯后,黄万里终于获得了右派“改正的决定”。决定只有短短几行,称:“黄万里同志原划右派问题属于错划。经中共北京市委批准予以改正。恢复政治名誉,恢复高教二级教授的工资待遇。” 经历了20多年的冤屈镇压,黄万里仍没学会看政治风向表达学术观点。从上三峡大坝的消息传出后,黄万里就先后给众多国家领导人上书,不遗余力地反对在长江三峡上建大坝。 他认为:从自然地理观点,长江大坝拦截水沙流,阻碍江口苏北每年十万亩的造陆运动;淤塞重庆以上河槽,阻断航道,壅塞将漫延到沪州、合川以上,势必毁坏四川坝田。目前测量底水输移率尚缺乏可靠的手段,河工模型动床试验在长期内长段落中尚欠合理基础,只可定性,不能定量,不足以推算长江长期堆积量。故此而论,长江三峡大坝永不可修。如果是为了发电,可在云贵湘鄂赣各省非航道上建大中型电站,它们的单价低、工期短,经济效应比三峡大坝发电要大四倍以上。就流域经济规划而言,也应先修四川盆地边缘山区之坝,如乌江电站等为宜。 此外,从国防的角度看,大坝建起来后无法确保不被敌袭,也很不安全。黄万里预言:“三峡高坝若修建,终将被迫炸掉。”同时,他还指出,公布的论证报告错误百出,必须悬崖勒马、重新审查,建议立即停止一切筹备工作,分专题公开讨论,不难得出正确的结论。 1986 年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决定对三峡工程进行论证,黄万里教授没有被邀请参加工程论证。黄万里数次给中央领导人和政治局,国务院总理、副总理、国家监察部写信,痛述三峡工程的危害。要求中央决策层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,陈述为什么三峡工程永不可建的原因。但是这些信件都泥牛入海无消息。 黄万里晚年病重昏迷中仍喃喃呼出:“三峡!三峡,三峡千万不能上!”
             2001年8月27日,他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。 国家机器需要“标准件”,“独立思想者”如黄万里教授者流,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纷纷落马,或被弃置不用,形成了人才选拔上的“精英淘汰制”,这就为好用听话的“标准件”入选创造了条件。经过“文革”对文化、道德的摧残,急功近利的技术思维逐渐占据上风,也就不足为怪了。 三门峡工程不足四年就现世现报,水利工程逐渐变成了“水害工程”。在难以逆转的生态灾害形成之后,如何恢复生态,能否拆除这个废物,就成了谁也负责不了的“老大难”。谁又能够想象,将来三峡工程正式退休以后,后代子孙该如何为它老人家送终?
            黄万里在有生之年,看到自己对三门峡的意见不幸言中,痛心疾首,反复叨念:“他们没有听我一句话!”晚年病重昏迷中喃喃呼出:“三峡!三峡,三峡千万不能上!”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。
            如今三峡工程竣工,库区清污成本和长江航运成本剧增,已是不争之事实。据三峡工程防汛办提供的气象资料显示,“今年4月份三峡坝区天气复杂和剧烈变化程度为近50年同期所少见”,请看《中国三峡工程报》的报道: “今年4月三峡坝区气候反常。气温并没随夏季的到来逐渐上升,反而呈下降趋势。4月末平均气温不足12摄氏度,4月中旬周边山区还出了较大范围的降雪,月内有3次降温过程,温差升降剧烈、颠倒错位的现象严重。另外,4月份全月降水量为236.5毫米,破坝区近10年降水量最高纪录,破宜昌地区近118年同期降水量最高纪录。” 三峡库区地质环境复杂,暴雨、洪水频发,自古以来就多滑坡。三峡大坝坝址附近区域为坚硬的花岗岩,向上游则多以碎屑岩、碳酸岩为主,包括侏罗纪遗址的粉砂岩。地质容量、环境容量的天然不足,仅国土资源部查明的滑坡就有2490个。近两年我国南北气候反常,今年重庆地区大雨滂沱,多处发生山体滑坡。这些现象是否与生态上的变异有关,虽有待专家们继续观察论证,恐怕也无须久待。
    November 02

    许冠杰--断肠梦

         
     
    心惊恐 烛影动 午夜残月碎春梦
    枕边空 更深露重 问谁共
    秋波涌 忆花容 翠袖摇曳暗低弄
    酒千盅 空添苦痛 断肠梦
    故梦去匆匆 塞雁隔西东
    情恨种朝思晚盼 一封音讯通
    悲丹枫 惜飘蓬 远望前路各珍重
    哀苦衷 钟声飘送 断肠梦
     
       从缸里下了许冠杰<半斤八两>的专辑,这张里的七十年代的香港流行歌每首都很好听, 断肠梦是我最喜欢的一首. 封面上的许冠杰留着劳累偶像雷蒙斯的发型. 还有郑智化的游戏人间这几天也听了很多遍.